郑芷影知道自己这个自幼认识的闺蜜平素装得一本正经,但是和自己单独在一起时却是经常说话不经大脑,喜欢胡言乱语,但说得这样粗野,还是让她脸红耳热,恼怒不已。
啐了一口,郑芷影恨恨地拍了闺蜜丰臀一记,「孤侠,你能不能别成日里胡言乱语,别人听见了就是祸事儿了,我和他见面说正事儿,说我父亲的事情,不过忠顺王的确和他关系不一般,居然就主动到一边儿去等着了。」
「哦,那你父亲的事情说好了么?」清越活泼的声音就是吴孤侠了。
宫中几乎没人知晓她和郑芷影居然是旧识,而起还是自小就认识的熟人,一直到进了宫之后才知道昔日故友竟然成为这种关系,让人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
好在永隆帝对她们也没太多关注,也就是场面上过一过便弃之不顾了,倒也给了她们之间相互机会,很快旧交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了。
只不过在人前,她们依然保持着那种官面上的比较亲近的关系,外人也只觉得二人似乎比较合得来,看不出其他。
「哪有那么简单?」郑芷影没好气地道:「我和他素无交道,也不过是兄长和他有些渊源,之前听兄长说要走他的门道,所以才会借这个机会再去说一说,谁知道这个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也没把我打上眼,.....」
说到这里郑芷影下意识地咬唇握拳。
吴孤侠注意到自己闺蜜的神色表情和动作变化,吃吃一笑:「看样子你是觉得自己的魅力在他面前失效了,人家没被你给迷住,你就恼羞成怒了?」
「滚!」郑芷影是真怒了,推搡了闺蜜一把,「你把我说成像你一样的花痴?我是和他说正事儿,他却冷脸拿捏,我兄长说他才进兵部,这京师城里藏龙卧虎,难道就不需要人帮衬,我们郑家好歹也是在京畿落足几十年了的,人熟地熟,我父亲才五十,难道就不能为国分忧?他这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
「瞧瞧,哪有你这样求人的?」吴孤侠越发觉得有趣,攀住闺蜜的胳膊,「都说他性好渔色,以你的姿色,他岂能不动心?铁定是欲扬先抑,故意在你面前装腔作势,就等你上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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