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甄应嘉焦躁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有什么打算,或者说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太妙。
私盐营生他早就停了下来,也通知了外边各府州的下家暂时停下来观望,但这些人会不会那么老实,甄应嘉也不知道。
对这些人的控制力,他也很有限。
太和银庄这边,甄应嘉也没太好的办法,生意总要做,放出去的银子难道现在马上去收回来?不可能。
各家股本,难道退回去?更不可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唯一希望就是唐家这边了。
想到这里,甄应嘉心中稍微踏实一些。
他早就和唐家那边打了招呼,甚至提前送了五万两银子过去请亲家帮着打点疏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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