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旒不是被发配流放了么?听说去了陕西,他也遣人去陕西那边打听,据说原本是要去榆林那边边塞上,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留在了西安。
还悄悄和去的人见了一面,似乎还没怎么受折磨。
“嗯,信在母亲那里。”甄宝玉赶紧问道:“需要儿子去替父亲拿过来么?”
“赶紧去拿来。”甄应嘉点点头,也不知道女儿这个时候来信是什么缘故,难道是因为也知晓现在家里遇到麻烦了?
走到书房,看到二弟甄应誉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大兄。”
“你去见了水溶?”甄应嘉阴沉着脸道:“他怎么说?”
“哼,还能说什么?唠唠叨叨,喝多了酒,成了怨妇了,大概这段时间里,每天都这样吧。”甄应誉冷笑:“怨天怨地,就说皇上对不起他们,现在让他们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坐困愁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冷笑之余,甄应誉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谁曾想摊上一个这样的主子呢?
对得起谁?除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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