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继续说吧,丁家这边儿,除了丁德居,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角色了,还有其他值得一说的么?」冯紫英问道。
「丁家这边我所知晓的大概也就这些了,丁德居这个情况都
是偶然得闻的,其他的就不知晓了,恐怕要丁德义和丁中祯要知晓多一些。」甄宝琛摇摇头。
「好,除了唐、丁两家,你父亲私盐营生拉拢勾连了不少地方上的人,比如宁国府,盐课流失,基本上都被私盐充斥,谭家几乎一手遮天,说说吧,....."
冯紫英端起茶抿了一口,不动声色。
甄宝琛也知道迟早要问到这个话题的,整个私盐利润之大,可能无人不知,也不可能回避得过去,她和父亲也早就有准备。
只是一旦揭开这个盖子,那就是骇人听闻的。
俗话说天下财赋,江南占去一半,江南财赋,盐课独占三成,由此可见,这盐利之重。
无论哪个朝代,这盐课都是当之无愧户部第一大收入来源,这也造就了无数人都想要从朝廷嘴里分一勺羹。
这也是私盐屡禁不绝屡查不止的唯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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