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回来了,去陕西我是最放心的,但也没想到你才一年半年都不到就把陕西摆平了,诸公都有些惊喜啊。」柴格拉着冯紫英的手,一阵喘嘘,「只不过你也留有后患,怎么乱军都渡河入晋了,现在晋南之乱就是陕西乱军为首,……」
「柴公,这能怨我么?」冯紫英连摇头,「我入陕时,陕西早就乱成一锅粥,不,应该是两锅粥了,陕北三府是一锅,西安府东部是一锅,我也没三头六臂,还在平定陕北三府时,西安府那边乱军就已经渡河入晋了,我就是飞也飞不过去啊,最起码我还逼着潼关卫军渡河把蒲州和河东都转运盐使司给守住了吧?换了别人,谁会去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儿?」
潼关卫军守住了蒲州,总算是为晋西南一片混乱中留住了一方净土,无论是陕西还是河南军队要过去增援,都
可以依托蒲州为支点,这一点张怀昌和李三才都赞不绝口,直言冯紫英有大局意识,堪为楷模。
「但现在山西局面很严峻,你不知道么?丰州白莲和土默特人已经联手纵兵寇边,察哈尔人也开始蠢蠢欲动,所以我这会子就不和你多说了,你赶紧去文渊阁那边,诸公可能都还等着你,看来你马上就得要进入角色才行。」
柴恪摆摆手,也是满脸忧思。
「柴公,看样子我这个兵部侍郎要由虚转实了,那左侍郎谁来?」冯紫英顺口问道。「稚绳任左侍郎。」柴恪回答道。「那北线军团谁去担纲?」冯紫英眉头皱起。
「可能是重仲揉,本来朝廷有意让礼卿去,但山西局面现在这样,礼卿恐怕马上就要去山西,统筹协调大同、山西二镇与整个山西卫军体系来应对,就只能让童仲揆来负责北线军团了。」柴恪见冯紫英眉头深锁,「怎么,不放心礼卿还是童仲授?」
「袁大人出任山西肯定没问题,但重仲损先前在湖广都司,调任山东都司才多久?」冯紫英迟疑了一下,「我担心他对北方这边的军队不熟悉,尤其是北线军团来源复杂,既有蓟镇军,也有京营诸营,还有一部分北直卫军,他一直在南方,未必能把这帮人捏合得起来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现在朝中无人可用,总不能让陈敬轩去吧?」柴格也觉得棘手,「要不,曹文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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