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素囊和丰州白莲的寇边就再没有后续的消息了,很显然这种寇边是袭扰性的,不具备真正要攻陷某一段边墙,甚至要突入内地的可能性。
但对柴国柱和杨元来说,他们肯定是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本身实力就受到了很大削弱,就不太愿意南下平乱,现在更有理由作推托,少派甚至不派军队南下了。
如果这是南京方面的诡计,那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延阻了二镇兵马南下,但入晋的陕西乱军在晋南究竟能造出多大的声势来,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这却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冯紫英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如果入晋乱军在晋南得势,只怕随着自己让摧城营紧跟着邱子雄的“乱军”南下追剿,弄不好西安府的那些乱军在西出无望,而又面临来自北面威胁的情形下,还会更大规模的东渡黄河入晋,到那个时候局面就真的有些难以预测了。
数万乱军涌入晋南,只怕平阳、泽州、潞安几个府州都抵挡不住,甚至可能会波及到河南在黄河以北的三府局面。
只不过想得虽多,自己却是鞭长莫及,难以过问。
自己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先把陕西的局面收拾下来,山西也好,河南也好,还轮不到自己去操心。
便是自己老爹现在打下山东,恐怕也面临着朝廷的猜忌。
三边总督是肯定要免去的,西北军弄不好也要拆分,最后还要看老爹和牛继宗、孙绍祖他们在徐州这一战打得如何,以及陈继先最后的态度了。
见冯紫英看着朝廷来的邸报出神,汪文言忍不住问道:“大人,局势又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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