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的冯紫英坐在静气书斋中半晌才叹息了一声。
良言难劝该死鬼,自己似乎也已经尽力了。
从韩爌那里得知,刘一燝对自己已经很有看法了,他还能向谁说?
和贾雨村也打了招呼,但是贾雨村似乎也是表面应承,但内里还是有些不太信吧。
自己和傅试也说了,可傅试只是治中,不是府丞,这活儿轮不到他来管。
他也不确定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能爆发,西北军只怕在徐州也待不了多久就得要分步骤离开了。
若是自己去江南之后才出事儿,这徐州被卷进去,自己好像又得要陷进去的感觉,可现在江南无兵,自己不是又要赤手空拳打天下?和在永平府一样?
唉声叹气间,连探春进来都没有注意。
“爷又遇上难事儿了?”探春清冽的声音让冯紫英烦躁的情绪稍微降了降温。
探春换了发髻发式,选了一个高椎髻,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不少,英姿飒爽的气息澹了一些,柔媚温润的味道更浓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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