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纵贯整个河间府,河间府大半重要州县都在运河边上,但是河间府的府治河间县却在靠近保定府的高阳、蠡县和真定府的饶阳三府交界处,距离运河很远。
“紫英,这一点我也清楚,沿运河一线情况稍好,沧州这边略差,主要还是民风太彪悍,白莲教在这边根基很深,献县、肃宁的情况还要糟糕一些,我现在心思都盯着献县和肃宁,就把这两地挨着保定、真定太近,容易出事儿。”
“任丘也不乐观吧?”冯紫英问道。
王之寀苦笑,“能好么?五官淀白洋淀都在那边,原本水匪湖匪早就被清剿干净了,可白莲教一来搅和,立马又死灰复燃了。”
“沉阳中屯卫和大同中屯卫的卫军情况如何?”
沉阳中屯卫和大同中屯卫听起来和河间毫无关系,但实际上这是沿袭前明,永乐期间内迁带哦了河间府,算是两个杂卫,主要就是屯田卫所,一方面种地,一方面提供一些近似于夫子的卫兵。
“嘿嘿,紫英,你觉得呢?这两个内迁过来的破屯卫,能有什么油水?”王之寀一脸嫌弃样,“虚架子,空壳子,啥都没有,一两千老弱病残,要我说都早就该裁撤了,省得占了那么大一块地。”
冯紫英忍不住皱眉,心中越发沉重。
看来之前自己还是乐观了,以为袁应泰纵然解决不了难局,但是起码也还能应付着走吧,没想到现在连河间这种在他印象中应该算不错的府州都如此棘手,那保定真定以及南三府和河南几府的情况究竟如何了?
难道说大家都是藏着掖着瞒着朝廷,实际情况已经烂得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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