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还在纠结个什么?
忽然间通透明白,精神一下子就松懈下来,倦意顿生,冯紫英在体贴地把她扶着放倒,替她盖上薄被,很快细密的鼾声便响起,连折腾一夜身子都懒得清洗了。
冯紫英这才悄然起身,让善姐和丰儿替自己洗漱之后,去了布喜亚玛拉那边。
“你还和你们叶赫部有联系?”冯紫英听得布喜亚玛拉提及今年辽东必定有大乱,心中也是一凛,“建州女真动静很大?”
“兄长他们在京师城有联络人,要互通信息,要才买物资,所以我每隔一两个月要去京师城里见一见,打听打听情况。”
布喜亚玛拉让哲哲也坐过来。
哲哲捧着茶进来,冯紫英接过,打量了这女子一番。
这丫头一晃一年,青涩气息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少妇的柔媚,只是十五岁的少妇,怎么都觉得有些让人头皮发麻。
但少女的纯真和少妇的冶艳混合在一起,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别在那里瞧了,王熙凤折腾你一晚上,她是久旱逢甘霖,还不得把你给折腾够?哲哲再想你,你也别碰她,除非你今儿个在住一宿,……”布喜亚玛拉自然是领会哲哲心思的。
“不能留了。”冯紫英叹了一口气,“朝里催得紧,由不得我啊。”
“宰赛那边应该出了点儿问题。”布喜亚玛拉沉吟着道:“我估计是努尔哈赤找了宰赛,给了什么许诺,或者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内喀尔喀人这段时间显得很安分,照理说内喀尔喀人该和察哈尔人又要起纷争的时候了,我记得你当初和他们有这个约定,一到夏秋时间,就看如何,防止察哈尔人有南下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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