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后,冯紫英才悻悻的起身,吩咐入画进来替自己穿衣。
赶到刑部公廨时已经寅初了。
刑部公廨里边一片灯火通明,足见这帮人已经熬了一个通夜了。
见到冯紫英进来,韩爌松了一口气,赶紧过来拉着冯紫英,“紫英,走,里边说话。”
“季晦公呢?”冯紫英没见着刘一燝,觉得这种情形下,刘一燝应该到场才对。
“前日里季晦偏头疼又犯了,一起来就是头昏眼花,头疼难忍,正在家里躺着呢。”韩爌苦笑着道。
冯紫英摇摇头,刘一燝赶上这个时候身体不适,这担子就都在韩爌身上了,“出什么事儿了?”
“从昨日开始,刑部与顺天府会同龙禁尉对大兴、宛平两县掌握的白莲教骨干采取抓捕措施,初期进展很顺利,抓获了其在京师城中最核心的头目张翠花,并且掌握了白莲教中号称大少主的王好礼行踪,但是在抓获王好礼过程中被王好礼逃脱,可以确定王好礼的逃脱得到了他们在宛平县衙里的内应通风报信,而且还有京营和巡捕营的内应接应,……”
冯紫英一听脑袋就大了起来。
涉及到京营,还有巡捕营,巡捕营和五城兵马司一样,都属于巡城察院管辖,并非属于兵部,这又牵扯有些宽泛了。
“宛平县衙内应?”冯紫英质问道:“县衙里什么人会知晓你们抓捕王好礼如此机密的消息?”
“一名巡检司的巡检,因为需要在城中进行抓捕,王好礼藏身于宜北坊五条胡同,属于宛平县管辖,所以就通知了那名巡检,谁曾想其就是白莲教一名教众,之前我们并没有察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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