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惊饶一剑会劈中没有着甲的豫让。豫让恐怕会被当场撕成两半。
伴随着两声惨嚎,甲士胸前的犀甲爆绽开来。鲜血自胸膛那一处细长的血线如瀑布般立时喷涌而下。
剑光依旧不停,仍有加速的趋势。第三人,第四人...
坚硬的战甲在那冰冷而强悍的剑芒下继续爆绽。被击中的甲士在中剑后一一飞向后方,倒地惨嚎。
王诩心头泛起的惊惧犹如滔骇浪,目光注视着即将劈砍至豫让右肩的寒芒。他不住的问自己:
“他看穿了?真的看穿了?这就是宗师级的高手?即便是背身,也能知晓对手的意图?这...怎么可能?”
直至第六裙下。豫让的身形陡然向前一进。王诩这才暗自吐了口气。
如他所料,豫让果然反手挥剑格挡。毕竟,他前进躲避的速度还是慢了几分。若是不挡,肩头皮开肉绽亦是难免。然而,让王诩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只是以单手且背身格挡。这样的力道,绝对抵不过卫戴双手的全力一击。
王诩不由地露出喜色。
在他的谋划中,直接杀死豫让根本是行不通的,而是要凭借铁剑的坚硬将豫让手中的青铜剑砍断后,趁着对方不防才会有一丝胜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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