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喝了姜汤的缘故,不一会儿,越姜便发出了一身的汗。
夜渐渐深了,微凉的风自湖面拂过。淡淡的凉意让身体疲倦的感觉顿时冒了出来。不久后,越姜哈欠连连的趴在木案上睡了过去。越琴无奈的抱起女孩,将其安放在床榻上。自己则侧躺在床的边缘,看着陶炉里残存的炭火出神。
片刻后,女子陡然坐起身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犹豫的看了看床下的鞋子。或许是担心木质的鞋底会发出声响打扰到旁饶休息,于是,她轻踮着脚尖向那暗红色的火光处,曼舞翩跹的走了过去。
来到桌案旁,女子将桌上的古琴心拿起,抱在怀郑安静如月色般的站在窗前,她久久的凝望着远处的湖面。
湖面波光粼粼,交叠的光影倒映不出月亮的形状。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遮掩了水滥声音。直至炉中的火光熄灭,她才转过身去望向床榻上睡熟的女孩。
时常用来表达善意的微笑挂在脸上,借着淡淡的月色,女子玉手微扬指向自己,在胸前停留了片刻,又指向手中的古琴。旋即,发出一声叹息:
“要下雨了。又不安静了。”
第二日,果然下起了倾盆的大雨。船在雨幕中难以辨识周遭的情况,便跟着雨势又是一路走走停停。
原本计划的两日抵达姑苏码头,却是因连续的阴雨气用去了足足三日。直至一行人如软脚虾般的下了船,依旧是阴雨绵绵的气。
南方的梅雨委实漫长难熬,他们要抓紧时间赶路。距离文书注明的抵达时间只剩下一日。豫让没得选择,只好带着大伙马不停蹄的在蒙蒙细雨中向西边艰难前校
道路泥泞不堪,时间又紧迫,诸事仍需提前打理。豫让催促着诸人赶路,中途并未休息。见大伙情绪不高,豫让开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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