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遭遇或许值得同情,但对于死士,尤其是像豫让这般,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死士而言,早已麻木。豫让从未遇到过像越琴这般坚毅的女子,然而,活在当下,家破人亡者有之,遭人欺辱而死者更是不胜枚举。
世间的惨事每都在发生。在这个肯付出,却不一定有回报的年代,优胜劣汰的丛林法则根深蒂固,没有人会怜悯弱者。
“越国战败了。我的家没了。我就注定要被人抛弃吗?我不想去吴国。真的不想...可是没用...逃也逃不了...”
或许是早已习惯了在人前卖笑。此时,女子颤抖的话音与微笑的面容看上去极不协调,
越姜站在三人身后。这种无助的感觉,女孩深有体会,不禁默默落泪。
“被割去双耳,以为回到越国便不再受罪。呵呵...不还是被人欺辱,当做倡优来嘲笑吗?”
豫让回忆起那日在湖城外,为了诸饶安全他无奈的去撩开女子耳迹的长发。越琴装哑,上演了一出好戏,但那恐惧的目光是装不出来的。
豫让心中酸涩不已,沉声问道:
“入了忍门。门中诸人可有亏待与你?我与矮子把你当袍子兄弟。矮子更是倾慕与你。我等可有欺辱、轻贱与你?”
豫让连连发问。越琴看着垂泪的矮子,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下了一滴眼泪。
“谢谢!让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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