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蠢货哪儿是在保护自己,分明是在暴露他的行踪。
王诩瞅了侍卫一眼,满脸的无奈之色。
“退下!”
一声令下,几十把长剑同时入鞘。巡逻的五名士卒直接吓傻了。王诩赶忙扶住那已经腿软准备下拜的伍长。
“不必行礼。”
任凭他手劲再大,对方仍旧是固执的跪倒在地,大声喝道:
“人有眼无珠。请少司马责罚。”
这一嗓子,周边的士卒与民夫也跟着跪倒在地。看着因他到来而阻塞的交通,王诩干笑连连。
直至侍卫将人群轰散,那伍长急忙将刚才不敬的举动做出解释:
“方才这位相貌俊朗的壮士称有人夜间啼哭乃是祭拜亡者。我等皆是卫人,自然知晓亡者祭拜乃是春祭之礼。何以会在居所为之。故而人起疑。担心他是...敌国间人,这才起了误会。冒犯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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