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走后,矮子重重的一跺脚,怒道:
“丫头的仇一定要报。不扒了卫诩那杂碎的皮,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豫让回过身来,对着矮子兄弟与越琴深施一礼。
“此事因我而起,你们早已脱离了忍门就不要再搅入这是非之中了。大恩不言谢,受豫让一拜。”
矮子作为昔日坎殿中的智囊,岂会不知豫让的顾虑?
他将腰杆挺得笔直。兴许是觉得这么话会比较有气势,又或是觉得豫让弯下腰都比他高,男饶尊严岂能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受损?于是,训斥道:
“老子死都不怕,还怕叛国吗?”
此时的越国可谓是只手遮的诸侯霸主,忍门的力量仍不可觑。矮子踮起脚,托起豫让的手,道:
“豫让!你若当我还是兄弟,就不要婆婆妈妈的。昔日,我等万般艰难也未舍弃一人。如今丫头死得这般凄惨,若不为她讨个公道。我这做哥哥的,心里难安。”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