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马!若走漏了消息,卑下恐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呀。”
王诩拍了拍曹邑宰的肩膀,阴沉的笑道:
“许多事情只有你知我知。比如青丝坊...卫诩相信曹邑宰的为人,你是不会指使人来行刺在下的...对吗?”
曹邑宰瞪大眼睛,连连点头。他能感受到深深的寒意。
王诩遇刺的事情,他本想找个机会解释清楚。奈何对方先出了口,这话语的意思明显是在试探并且还下了定论。他心中叫苦,若是不去做便是默认了心里有鬼。
事到如今,曹邑宰也没了退路。他收敛了心神,正色道:
“少司马放心。卑下一定办好此事。”
晋军东营,破晓十分,豫让静静的站在自己的营帐内。帐中陈设简单与其他将帅一榻一案的居所一般无二。唯一的不同是营帐的正中位置放着一口乌亮的漆器棺材。
胖子、矮子、越琴、桃四人站在豫让身侧,帐中安静了许久,豫让一只手在那棺材板上轻轻的摸了摸。光滑的板面上留下镰淡的手掌纹路。豫让深吸了口气,冲着桃淡淡的道:
“她是我妹妹...是我没有照顾好她。从跟着我开始,她便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到处漂泊。回忆起来,也就是在老家的三年,她才不那么孤苦。如今亲人都不在了,把她带回故土安葬,或许算是有个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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