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以为,此中有诈。若晋军已攻破国城,必然选择挥兵南下,攻克牧邑,将内乱彻底平息。何来裹挟百姓来戚城春耕之,这岂不荒唐?”
王诩认可的点零头。不过,他很了解即将到来的历史。赵、韩、魏联合攻伐智氏一族,而后对抗公室,形成三家分晋的局面。明显如今的四卿是面和心不和。智氏强大,窃取赵氏的胜利果实也不难解释。
“那倒不一定。兴许晋人本就没想斩草除根,而是趁此机会图谋我卫国北境。”
曹邑宰的想法与王诩和姬兰预测的时局一般无二。只有在牧邑、云梦、荧泽、戚城不失的情况下,卫国才有保全国土完整的可能性。
“当务之急,是要确认北境的形势。无论国城被攻破的消息真实与否,我等已无出路...只能自救。”
曹邑宰面显忧色,来回踱步道:
“我等被困于此。且不消息封闭,对外面一无所知,又何谈自救?眼下流言四起,若晋人再度攻城,戚城危矣。”
厉将军一拳砸在手心。
“那便赌上一赌。明日是寒食节,晋人半月不可引火。末将趁夜率兵截营,再安排死士冲杀出去,向荧泽报信。”
“哎呦!厉将军!您切莫冲动,好好想想,为何晋人偏偏选在此时裹挟百姓于城外春耕?那不就是提防我军趁夜突围嘛。晋人是不得引火,可谁卫人不能了?”
听了曹邑宰的解释,厉将军愤恨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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