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室立国数百年,王师所至,民莫不箪食壶浆以迎之。鄙人不才,辱人妻女之事,可是王师所为?”
中行寅当众被人指责,老脸有些挂不住。随即,怒指那人厉声喝道:
“放肆!哪儿来的乞丐?口出狂言。快将此人拿下。”
一只脚迈入殿内还在犹豫的侍卫,听到中行寅的命令,此时冲了过来。庞忠仰长啸,随后,将手中木棍指向中行寅。
“呵呵...假借子之名,行不义之事。食晋侯之禄,不知忠君报国。远离乡土,不思祖宗斩棘拓土之难。主客不分,觊觎我卫人之土地。往而不孙弟,今而无述焉,败而不知耻...老而不死之徒安敢犬吠于殿上,辱我君上?”
庞忠言辞犀利,将这不忠、不义、不孝之名一股脑的冠在中行寅头上。对方被怼的一时语塞,盛怒之下全身都颤抖起来。
这时,赶来的侍卫抡起剑鞘将庞忠手中的木棍打落。见他乒一人,与之在地上厮打。一众侍卫随即劈头盖脸的将庞忠毒打围殴。谁也不敢拔剑杀人,怕搅扰了这庆功酒宴。
姬费在一旁撕扯着侍卫,不时向身后的范吉射投去恳求的目光。而对方则冷冷的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直至那被打之人满身血污的趴在地上,这才开了口。
“住手!将此人拖下去。枭首示众。”
侍卫正要将庞忠拖走,中行寅这时走了过去。他一脚踩在庞忠的后背上,紧接着啐了口痰,冷笑道:
“哼!辱骂老夫?车裂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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