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不曾怨恨...呜呜...尹伯是担心费儿...因君父登基而喜形于色,失了君臣礼数...”
到这里,姬费已不再自称寡人,呜咽的站在原地,哭得像个孩子。其实,君主在服丧期内才会自称为“孤”。庞忠骗他,是不想姬费有失德行被人诟病。
庞忠闻言欣慰的笑了。作为臣下他是无法当面指责君上的过失。侧面的提及对方的往事,并非生离死别时造作的煽情,而是有意让姬费反思。
“费儿...知错了,呜呜...有愧尹伯教诲。我不该不战而降,苟延屈膝。”
“好!为君者可杀而不可辱也。今日君上在此受辱,臣下便让此人已死赔罪。”
声音渐渐洪亮起来,庞忠扬起手便要将身下的中行寅刺死。
“且慢!尹伯听老夫一言。”
范吉射终究是坐不住了。庞忠握着牙璋的手悬在空中,袖袍垂落。诸人这时才看清那凶器是面奇怪的牙璋。
“尹伯乃忠义之人。为臣者不顾君主安危,视为不仁。老夫以范氏之名在此立誓,若你放了寅宗主,我等以外臣自居,以臣礼敬之卫侯。待诛除叛逆,王师自会撤出卫地,还政于卫。”
“好!我信你。请尔等以稽首之礼参拜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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