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掉中行寅与范吉射的一万残军,这事情办得确实不够隐秘。如今落人口实,只得自食苦果。
“呵呵,有慈心性,赵氏将来无忧也。”
赵无恤也不想这么做。可那两家的继承人蠢笨如猪。若不放了这两只老狐狸,将来如何与智瑶周旋?
无奈的想着,却听到父亲的夸赞。赵无恤愣了愣,有些茫然。
“为父并非质疑吾儿才智。择友共事,讲究彼此同勉,相辅相成。为父且问你,以猪一头,上树何解?”
赵鞅的玩笑,令他一头雾水。赵无恤可不敢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卖弄聪明。于是,懵懂的问道:
“父亲!猪不能上树?”
赵鞅捧腹大笑。此时平躺在草席上。完全没了教儿子的严父姿态。
“呵呵...吾儿既已知晓,为何要让它上树呢?为彘(猪),其可悲乎?惨乎?”
赵无恤愕然的张开了嘴正捶腿的拳头瞬间僵在那里。
原来,他老爹的意思是中行氏与范氏如猪一般蠢笨,不值得结为盟友。他的才智在其父眼中,无可挑剔。只不过,交友的眼光有待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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