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亲人了。”
阿季抵在他肩上哭了出来。夹杂着雨露与汗水的气味,从少女的发丝中淡淡透出。
虽从荧泽步行到云梦。过淇水可由河面上的简易木桥通过,能省去不少脚程。但是一百里的距离,徒步而来。大概也是刚到不久。走了这么远的路,还是自他离开后就跟了过来。一路急赶,估计少女的脚底已满是水泡。
正当感动之时,听到有人敲门。王诩松开少女,捧着对方泛红的脸。
“等着我。哪儿都不准去。”
阿季点零头。他转过身,疾步行下楼去。推开门后,看到两个侍卫。大抵是奉卫戴之命,前来保护他的。他将二人安置在楼下。随后,与妻子交待了几句便去了厨房。
不久后,王诩端着木盆回到了屋郑阿季正端坐在床头,低垂着脑袋。乖巧而羞涩的模样如同二人新婚之时的景象。王诩蹲在床前,托起少女盈盈一握的莲足。阿季轻颤着身子,弯下腰抱紧双膝,羞赧的道:
“妾身...自己来。良人不必如此。”
为老婆洗脚这样的待遇。对于古代的女子而言,不是受宠若惊而是恐慌惊吓。王诩没有理会,强行脱去阿季的鞋袜。果不其然,对方的脚底已是惨不忍睹。一些水泡已经磨破,半边宽松的罗袜粘在一起。
“忍着点。会很疼。”
阿季点零头,双手局促的放在膝盖上。随后,王诩心翼翼的擦洗着。心头一阵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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