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的战事不大可能发生。然而,朝歌与牧邑的问题一不解决,戚城仍旧是处于危险之郑攻取牧邑等同于为戚城的防守加一份保险,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他很清楚这一点。
王诩已经做好了退路。一旦形势有变。墨翟与禽滑厘会带着阿季与孙武南下,逃往宋国避难。墨门的势力也会一并转移到宋国发展。姬兰的安危,他自不必操心。少女会去城濮见机行事,辅佐新君继位,建立新的卫国政权。
听着似是诀别的话语,阿季抽泣着。她从未想过会与王诩分开。
“阿季不要什么簪子。只想跟着良人,洗衣做饭,服侍良人。”
“国城已经没了。若戚城也丢了。那荧泽与云梦的百姓都会无家可归。又要回到过去躲躲藏藏的日子。这里是我们的家,有我们要保护的人。你也不想他们刚过上好日子就没了家,没了亲人和孩子,是吧...”
阿季哭得更厉害了。
“记得我做鄙尹的时候,你跟我过。要为了百姓吃饱穿暖,让大伙过上好日子。父亲与母亲在世的时候,也都是这般希望的。如今,你我已是夫妻。倘若我们一同离开,谁来照顾他们?阿季最听母亲的话,不是要报答她老人家吗?难道不记得了吗?”
“少君...奴婢...不敢忘...”
王诩叹了口气。
“你呀!再敢称自己为奴婢,我明日便在额前也烙上一个“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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