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你跟在主公身侧近月余,竟看不清主公的深意。倘若朝歌至牧邑一线有失,这里皆与晋地相连。晋人吃下去便不会再吐出来。荧泽势单力孤,戚城沦为孤城。大公子继位后,莫非要将国城定于戚城,令其身陷险地?若是南下迁都于城濮,等同将黄河以北全部让出。晋人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吧?所以,拿下牧邑即便失了朝歌仍有回旋的余地。”
在丢失朝歌的情况下,卫国只要让出一城就极有可能沦丧一半的国土。牧邑则是影响这种可能性的关键。
诸人渐渐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不由得向姬兰看去。似乎是想从少女的表情中确认王诩不是在危言耸听。姬兰一副欣赏的模样。好似局外人一般露出清丽的笑容,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口沫横飞的少年身上。片刻后,少女问了句:
“如何回旋?”
众人松了口气。搞了半姬兰与王诩并非想象中的那般默契。王诩侧过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对着姬兰拱手道:
“卫诩不才,这次想胜主公一筹。”
姬兰回施一礼后,左手揽起袖袍,做了个请的手势。
“若卫诩所料不差。拿下牧邑,待战事结束,晋人便不会行伐卫之举。因为齐国会在晋国最虚弱的时候与之争夺中原的霸主地位。”
姬章、祝史、诸师瑕甚是费解。他们想不通,越、楚尚无动作,齐国怎敢先行一步。
“别问我为什么?郑国参战已经很明问题。只给叛军提供粮草,却不出兵。若非受人胁迫又岂会如此尴尬?实乃齐国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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