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恤一毛头子何来这等手段?恐怕是其父赵鞅?”
赵鞅已经年迈,三家灭掉智家必然是出自赵无恤。王诩十分笃定。
“信我,只会是赵无恤。若卫国与赵氏结盟,帮助其打垮智氏。之后韩、赵、魏,三家分晋。晋国这双长箸便彻底断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一向委曲求全的卫国,只有被打的份,哪有去算计晋国的道理?再了,晋国公室仍旧是六卿之上最具实力的。行三家分晋之事,则必须要打掉姬姓公室与智氏两座庞然大物。赵氏怎么看也不像一只潜力股。
除了姬兰所有人都是这般想法。此时,少女秋水般的眸中顿时大放异彩。她拱手道:
“卫国尚且无法自保,又何以助赵氏打败智氏?请先生解惑。”
被少女赞为先生,王诩甚是得意。
“简单!给钱。只要将齐国一同打垮,问题便解决了。以棉布压低麻布的价格与齐国争夺诸国的布匹生意。齐国以渔盐、纺织富甲下。只需断齐国一臂,将利益所得用于赵氏,三家分晋必然可成。”
涉及到做生意的事情,姬章与诸师瑕就完全听不懂了。祝史则是半知半解的皱眉琢磨。姬兰微眯着眼睛,似乎在重新审视着王诩。
少女自是明白这招的狠辣。王诩改良了织机,将木棉布的价格打到麻布的成本价仍旧是有利润的。如果与齐国抢夺国际市场,那么数百年来,以出口麻布为经济支柱的齐国将会面临巨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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