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你都懂,又何须问我呢?”
莫名其妙。到底啥意思啊?
智错拿着那片土瓦上下翻看了一会儿。当他再次发问时,豫让早已消失不见。随后,他走到地窖一旁,抓了个搬瓦的卒,疑惑的问道:
“你们挖这地窖,干嘛要用瓦呢?”
士卒挠了挠头,想了想,回道:
“禀将军!疾帅了。这么做可以防水。储粮之地若是太潮湿,粮食会发霉的。”
智错更加迷茫,不由得回头望向会盟台上。用瓦来修建地窖,他还是第一次听。不过,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
不久后,驾车赶往朝歌的豫让在途中突然停了下来。一路之上,他心神不宁。忧心着智疾的计划。揣测着对手下一步的动作。
昨日传来的情报,那人一早便下令要推倒会盟台。由于主帅的干涉,这才没有做成此事。对方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针对着豫让的布局。而那看似粗暴的手段却是行之有效。豫让从那人身后隐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孙武。绝对是孙武。只有孙武才会给他这样的压迫福两人你追我逃,十多年来早已惺惺相惜。彼茨套路更是相互熟知。
自从看到王诩调往戚城的物资清单,他便有了这样的猜想。豫让何尝不想像智疾那般在落幕时胜赵鞅一次。眼下能再次遇上这位十多年来的宿敌,他同样也想战胜孙武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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