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逆贼!休要颠倒是非。我卫人乃受子之命,以太牢祭祀有何不可?王师提剑挥鼓,诛伐尔等叛臣,举武扬威,并匡社稷。尔等不知廉耻,岂敢在此大放厥词,不怕闪了舌头。”
众人不禁佩服起曹邑宰的急智。他们险些忘记卫国是奉了子诏命,讨伐晋国的王师。王诩更是没料到,昔日去云梦抓俘的曹邑宰竟然出口成章,才华横溢。尴尬解除,挽回了姬章的颜面。老人就坡下驴,重复着曹邑宰的话骂了回去。
“不怕闪了舌头!”
随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晋人估计是不想祭祀活动受到影响,于是调派了一旅的士卒在一名文官的带领下来到了距城东二百步的地方。他们排成一排,那文官组织好骂饶言语后由传令兵通传士卒。在几名卒长的指挥下,像是大合唱一般整齐的开骂。
姬章毫不退让。拉了一师的人马,在东城墙上一字排开。而后,由文采斐然的曹邑宰指挥着与晋军对骂。
城墙一侧的祭台上,曼妙的舞姬,婆娑起舞。鼓乐之声与少女柔美的清丽嗓音交织在一起,与那粗犷的喝骂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一边优雅,一边低俗。一边阴柔,一边阳刚...
不时因那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乐师弹错了旋律,歌姬唱跑流子,观众不知所云喝错了彩。总之这祭祀活动从一开始就错了,人们只能将错就错。讲究着表演,讲究着观看...
王诩陪在阿季身旁,感叹着春秋时期真是个讲道理且懂礼的时代。这样的战争多么友善。双方按部就班的走流程,祭祀占卜、唱歌跳舞一样不差。他不禁觉得打仗也没什么可怕的。劳逸结合,打打嘴炮有助于身心健康还能增加肺活量。
随后的两在平静中度过。先是一帮神棍又唱又跳,整整用了一的时间才将祈福与占卜的事情完成。紧接着,全城军民狂欢一日,大吃大喝。北戍军的士气空前高涨。
或许是经历了祭祀的事情,让姬章意犹未尽。于是,老人将自己的帅帐迁到了东城楼,与晋军的主帅遥相对望。一有机会他便与会盟台上的那位一起吊吊嗓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与他对喷许久之人并非晋军的主帅,而是智疾的侄儿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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