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姜轻咬红唇，手中的丝帕停滞在男子的脸颊上。她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那硬邦邦的胡须，此刻也不再厌烦。

        “什么傻话。你不是，还要娶我的吗？”

        卫申顿了顿，偏过头，冷冷的道：

        “我已然是个废人。没有用的人，也不值得留在你身边。你走吧。”

        女子缩回手，轻声道：

        “懦夫。”

        卫申只觉一阵揪心的疼痛。

        “桃都告诉我了。你爱慕之人乃是豫让。我知道...一早就知道。”

        卫姜闻声后，柳眉倒竖，似是愤怒，又好似被人看穿了内心，显得有些惭愧。她看着趴在地上，不愿正眼瞧她的男子，不知如何解释。

        “你长得如此美貌，像我这样的男人，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或许你也没想过要真的嫁我。我卫申虽是愚笨，但也有自知之明。当初与你相遇，只是觉得你比较可怜，与其他女子不一样。本想着你过了待嫁的年纪，我若娶了你，也不算太委屈你。可是，知晓了你的身份后，我才明白自己真傻...”

        卫申淡淡的着。言语中透着被欺骗后的绝望。卫姜知他用意，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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