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拖下去,关进柴房。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她出来。”
桃抱着王诩的腿,急忙道:
“大人!府外有位受赡士卒来报。其言囤驻粮草之地遭遇歹人放火。奴婢觉得事情紧要,这才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王诩一惊。囤驻粮草的地方有云梦运来的油料。若真的被人放火,那后果不堪设想。不等他开口询问,就听姬元怒道:
“放肆!军情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贱婢来管?若果真有紧急军情,自会有人禀报大司马。少司马总理城中政务,那些将帅又岂会报到这里?你再敢胡言,我命人打烂你的嘴。还不快放手。”
姬元的极是。城中的兵事皆由大司马负责。即便是有军情要务,也只是向他通传一声而已,更不会派人向他求助。何况屯粮之地有重兵把守,倘若一师的人马都护卫不当,那这少司马府区区几百亲卫又起的了什么作用?
往常传令的军士都会携带传令牙璋入府,无权敢阻拦。若按桃所言,无论是从哪儿一点来看,都不符合逻辑。王诩心头泛起一丝警觉,不禁疑惑的看向身下的女子。
桃怯懦的松开手,一脸委屈的道:
“奴婢不敢。只是瞧见城西确有烟尘,那受赡士卒满身血污,一时慌神这才斗胆闯入了内院。元姑娘恕罪。”
王诩向西边望去,色虽是昏暗不堪,但确实能看到两处冒起的烟柱。狡黠的笑容自他嘴角一闪即逝。王诩扶起女子,目光紧紧盯着对方的美眸,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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