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试试嘛。元儿帮你披甲。”
王诩心想,姑且收下,待到战事结束后,将战甲归还给姬兰。这毕竟是人家父亲留下的遗物。且不论贵重与否,所代表的意义不同。
穿好那战甲后,王诩就一个感觉——怪。一身文质彬彬的士人长袍扣上个金光灿灿的龟壳。这巨大的反差,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姬元目放异彩,道:
“真不赖。这才像个少年将军嘛。”
王诩翻了个白眼。古饶审美观果真与现代人不同。他印象中的武将一身劲装,清爽干练。哪儿有现在这般,袖袍敞开像个花蝴蝶似的。
“如你所愿,我现在可以脱下这龟壳了吧?”
姬元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卫诩!你太有趣了。别,还真的挺像。”
与女孩闹腾了一会儿后,他脱掉了战甲。随后,指着那暗红色的木箱,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