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叨扰了。诩司马身体有恙且回房歇息。卑下改日再来。”
“不怕曹邑宰笑话。卫诩腹泻不止,所以才挑选此处。怠慢了。”
王诩尴尬的着,瞅了瞅影壁一侧的茅房。曹邑宰笑着点零头。
“呵呵。卑下来得不是时候。诩司马莫要见怪。”
随后,他拱了拱手,表明来意。
“如今国城已失,君上又被晋人软禁。这戚城的赋税便不能交由司徒府,您是吧?”
“这是自然。若上交了,那便是资敌叛国。况且戚城被围,我等即便想交,也出不去呀。”
曹邑宰很是为难的道:
“正是如此。不过,城中有些坊肆乃是公室的生意。倘若悉数交到了公子舟手里,日后恐君上追究下来,对公子舟不利。”
这家伙果然精明。一方面,想假借围城之事打女闾的主意。另一方面,又把将来站队的难题抛给王诩来做选择。倘若表臣百司府接管了女闾,那便是支持姬舟公然与国主作对。
王诩不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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