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像是很欣赏王诩的行为。
“我知道野宰重情义,可咱们公子何尝不是呢?你想呀!若是他们真的成了。你觉得野宰会休妻么?”
侍婢猛地一惊,终于明白对方话中的含义。
“对哦...这可怎么办啊?”
两人窃窃私语着,开始为姬兰与王诩的未来担忧。
时间慢慢的流逝,太阳从东边爬上屋顶,又向西边悄悄的偏斜。
野宰府的大堂内,少年涂涂写写,一方绢帛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字,以及错综复杂的连线。铜案正中的位置,整齐的排列着各种证物。而两端则分别摆放着漆器的托盘。上面是两道菜与一碗白饭。一旁有序的陈列着空碗、长箸以及木勺。这是柔为王诩准备的早饭与午饭。少年坐在那里已经快五个时辰了。此刻他正望着那块黄金发呆,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黄金很平整。他能确定的是,卫常在谎。因为对方的身上还有一块六两的金饼。而那缺少三铢的金块并非是从六两的金饼上分隔下来。他百思不解,对方是如何做到在老管事面前,称出二两的重量。
除了在码铢,铢秤,金子上做手脚以外,卫常的随身物品根本和案情毫无关联。王诩将那块不足重的黄金放在卫常的铢秤上进行称量,亦是一两二十一铢。心中的焦虑使得敲击桌案的食指如同发电报一般。急促的声响唤醒了铜案对面沉睡的少女。
姬兰慵懒的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正准备唤来侍婢为她梳洗。眼前却出现了奇怪的东西。一条开叉的裙子,两个圆鼓鼓的东西正在轻轻的晃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