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我们司徒府当众行骗吗?”
原来是府库内负责入漳老管事正与一群人争吵。那群人中,领头的穿着下级文吏的玄色官袍,身旁跟着四名膀大腰圆的壮汉。
“大人!我并非此意。可否将码铢拿出,让人一验?”
老管事一脸的为难。
“混账!你一贱民胆敢如此无礼。”
一名面戴刀疤的大汉从那文吏身后行出,一把揪住了老管事的衣领。
“你们想干嘛?司徒府的人都这般不讲道理的吗?”
老管事羞愤不已,双手紧扣着壮汉粗壮的手臂试图挣扎。而那壮汉一脸的戏谑,眉毛因脸上的刀疤被削去一段,显得异常狰狞。
“老不死的!我们司徒府你也敢,不想活了是吧?”
壮汉只是一只手便将老人缓缓的举起。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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