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不然今谁都别走。”
他狠狠地瞪了那面戴刀疤的大汉一眼。对方立时便松了手。老管事瘫倒在地,疯狂的喘息着。墨翟见状绕了过去,轻拍老饶后背为他顺气。
“哦...你就是这里的野宰啊?”
文吏尖嘴猴腮,八字胡,下巴极为干净,两腮却蓄着长长的胡子。看上去不乏时尚感,很像剑齿虎。双指夹着长髯,捋了几下,态度极其傲慢。
“好大的口气。不知阁下是哪儿位?可有官职在身?”
“我乃司徒府家宰。”
难怪如此嚣张。原来这文吏是司徒府的总管。虽不在卫国的公务员编制内,但权势不可谓不大。司徒府掌管全国的土地、农耕及劳役,没让罪的起。不然摊派些凿渠筑城的苦活,一般被征发的男子是要服役1-2年后方能归家。这时的劳役就和兵役一样,人人都有义务为国尽责。
“家宰?呵呵...不知您来我云梦有何贵干?这般的...猖狂...”
那司徒府的总管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身旁的跟班大声呵斥起来。
“放肆!”
总管拍了拍手,打量着王诩,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长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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