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里砸了。哦!对了!不要伤了这位野宰...大人。”
话一出口,两方便厮打起来。还好众人都拿捏着分寸,没有拔剑伤人。
一时间,府库院中混乱不堪。嘶吼声,哭喊声不绝于耳。五比一的人数差距,让王诩一方很快落了下风。
此刻,院外有几个前来交漳掌柜,他们有有笑,正结伴前校刚踏进院门,就看到两方互殴的暴力场面。根本没多想就大声呼喊起来。
“匪人抢劫啦!”
试想在府库门口打架不是来抢劫,那是来干嘛的?能做上掌柜,显然都是机灵人。他们四散奔逃,有的赶往城门口向守军求救,有的则去表臣百司府报官,还有一人狂奔至坊中,呼喊乡邻们前来帮忙。
远水救不了近火,是个明白人都知道。
村中的百姓本就是山民,许多人家都是猎户出身,敢与野兽搏斗自然也不怕与人打斗。
听到呼救的喊声,村子立时炸开了锅。府库遭袭,肯定要去拼命,那里存放的可都是众饶血汗钱。再了,胆敢围攻野宰大人,官都敢打,来人必定是强盗土匪。大伙血红着双眼,有人背着弓箭,有人拎着捕,纷纷向府库狂奔。
就在不远处,府库的院落中,刚才还一副惩恶扬善的王诩与墨翟,此刻双拳难敌四手,被追打着,显得极为狼狈。墨翟虽使得一手好剑,但眼下又不能拔剑伤人。对方亦有兵刃在手,以免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弱不禁风的身板只能苦苦支撑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拳头与木棒。
王诩则更惨。先前那司徒府的总管还不要将其打伤。却不想一直被那刀疤大汉轮着木棒追打。对方力气惊人,显然没有留手的意思。此刻,只听大汉暴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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