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抹了抹阿季的眼泪,正准备开口,只听。
“俺家矩子都快死啦!你们还有功夫搂搂抱抱?快瞧瞧啊。”
禽滑厘瞪着眼,望着二人。阿季赶忙推开王诩,行至墨翟身旁察看伤情。王诩则站在阿季身后,回瞪了禽滑厘一眼。眼神中充满冷冷的鄙夷。对方咧着嘴,憨笑了几声。
“妹子!俺兄弟还有救吗?”
阿季摸了摸墨翟后脑的肿块,满脸的迷惑。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蛇毒,颅外肿胀,恐怕...凶多吉少。”
被毒蛇咬了,脑袋竟然肿起大包。显然是这么个道理。不等禽滑厘解释,王诩走向阿季将竹篓中的半截蛇身取出。问道:
“你快看看,这蛇毒可否能解?”
阿季顺着王诩的手望去,瞧见那竹篓中的鸟蛋顿时神色复杂起来,旋即有些恍惚。然而当看完那蛇身后,阿季蹙眉,疑惑的看着身旁的二人。
“这蛇毒并不严重,只需两味药便可医治。可是翟先生何为会这般痛苦?按中毒之人会有短暂的麻痹,过后便能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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