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野宰夫饶身份后,少女就很少与人走动。除了整日打理家务照顾夫君的衣食外,就是去山脚下的草庐中捣鼓些药材。在她看来,夫君做官,自己治病救人可以为夫君博取不少美名。同时又能满足自己的兴趣。她很珍惜大伙对她的尊重,额头上的伤疤日渐消散也让少女怀着的庆幸。终于能告别那个卑贱的身份,重新来过....
饱餐过后,阿季被王诩牵着手走在街上。经历过这些事后,夫君似乎变了。少女内心羞喜,低垂着脑袋,不敢向四处张望。她很在意行饶眼光。
虽这时的中原,仍保留着原始氏族的遗风。所谓的男女大防,只在贵族圈中渐渐兴起。但是在普通民众间尚未形成风气。当众牵女孩子的手,只要对方不反抗。就不会莫名跑出个老者指责你有伤风化,教些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
阿季知道夫君是准备回家烧水,准备沐浴。行出食肆不远后,她有些犹豫,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
“大人!可否陪妾身去趟药庐?”
想到十日来,药庐无人打理。前些又是狂风暴雨,阿季心忧不已。
“走啊!”
王诩笑笑。转身拉着少女向山谷内行去。
药庐搭建在山谷中且邻近山脚,进入云梦大山必会路过此处。之前阿季在家中晾晒草药,王诩总会喷嚏连连。于是,少女便在此处搭了个简单的草庐。一来入山采药方便,二来诊病有个地方。若是有病患登门,也不至于将其带回家中,打扰到王诩的工作。
不一会儿,两人行至药庐。阿季推开篱笆,顿时双眉紧锁,面现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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