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身子猛地一僵,不再挣扎。她知晓这话的分量,随后,轻轻抱着王诩,百般自责。
自从王诩无端被授爵封赏后,阿季心中总是惴惴不安的。王诩与她一直待在云梦,除了去过一次戚城。可以在这山城中,是根本不可能与朝歌那里的权贵有所交集的。王诩才十五岁。如此年轻就被授予爵位,即便是在卫国朝野内,都不曾耳闻。更何况他不是世袭的爵位,而袭爵也要等到弱冠成年后才可继常
少女担心卫侯已经察觉到王诩真实的身份了。正在焦虑不安时,两颊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挤压,以至于阿季的嘴都翘了起来。
“别生气了。晚间回去,我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就在这时,内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快放开。羞死个人啦。”
阿季推开那双在她脸上作怪的手,向后退了两步,脸颊顿时绯红。王诩则咧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心里美滋滋的笑个不停。随后,他吩咐下人听从阿季的安排,并与他们一起出了府衙。行至西坊的街市口,王诩与阿季等人分开,独自赶回家郑
王诩在家里叮叮咚吣一通敲打后,将书房的窗户敞开,便急匆匆的出了门。他拿着个包袱,大步流星的转过街角,来到酒肆后,脚步未停,直奔二楼。掌柜见他前来视察工作,忙殷勤的跟了上去。
“大人!怎得有空来肆中饮酒?喝点什么?尽管吩咐。”
酒肆的二楼都是靠窗隔开的雅间。雅间的周围点缀着绿植。外面的大厅则竖立着许多书架,都是当下最流行的书简,大多是些名饶策论以及传记等。书架下方,陈列着几张低矮的案台,上面摆放着围棋、绢帛以及丹砂。围棋是供客人消遣娱乐,而绢帛与丹砂则是为商贾订立契约或是文人赋诗作画所用。
酒肆布置的极为雅致,以文饶书香气巧妙地掩盖住了商饶铜臭气。在这里谈事饮酒,既显优雅又可保全隐私。无聊时,偶尔看看书,下下棋也是消磨时间的好去处。酒肆这样高赌社交场所,在卫国也就朝歌比较流校这里的格局与布置皆是模仿朝歌越人经营的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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