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子静姑娘...还在哭呢。大人还是...去劝劝吧。”
王诩翻了个白眼。
从巳时哭到现在?开什么玩笑?孟姜女吗?整整6个时。若是他真相信,那才见鬼了。
谁料,众人纷纷附和,劝王诩去探望女子。更有甚者,拦着他的去路,为仇由子静打抱不平起来。一口一个“子静姑娘”,叫得比亲娘还亲。
王诩就纳闷了。这帮冉底受了什么蛊惑?亦或是纯粹抱着看热闹的心情?仇由子静是他的婢女,劝与不劝都算是他的家事,与这帮人毫无关系。他们看似一副热心肠,其实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嘛。
对于一个总喜欢迟到早湍镇长而言,他是不会理解凌晨五点半,上班族的心情。这帮胥吏其实就是吃人嘴软。每仇由子静都会在辰时初刻,为他们准备膳食。府中十个下人,来伺候这帮胥吏、衙差、外加护卫,可比王诩的待遇要好得多。
今日,野宰夫人大闹府衙,并带走一帮仆婢。他们随即慌张起来,开始议论此事。担心今后的早饭没人准备。于是,众让出结论。这样的员工福利,怎么能少?绝对不校只要子静姑娘压倒野宰夫人,这些事情便迎刃而解。
因此,他们才会众志成城的劝王诩。苦口婆心的一塌糊涂。王诩平日与人随和,又没什么官架子,所以这帮人才会毫无忌惮。
王诩越听越气。自己的家事关他们屁事?这么好心怎么不去居委会上班?于是,不忿的骂道:
“快滚!快滚!工作是不是太轻松了?要不明日起,都去督造东城?一并去当监工?真是...闲的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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