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让阿季告知风伯,明日会为其操办喜事。早间改完版籍后,居然忘记发下修改婚嫁法令的布告了。
“啊?那可怎么办啊?妾身今日与一众仆婢已将婚房布置好了。”
“没事!版籍已经改过了,喜事照办。明日一早我便去府衙发下告示。不过风伯的喜宴,我可能要晚去一会儿。有劳夫人费心操办了。”
阿季连连推诿,为人操办喜事,她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的。王诩倒是希望阿季能多与人接触,毕竟妻子自卑的性格委实有些严重了。最终,阿季同意为他顶班半个时辰。随后,又絮絮叨叨的了些村中发生的琐事。比如,学馆的教书先生们询问阿季,王诩是否有开设幕府管理荧泽封邑的打算。他们纷纷自荐,希望能充当幕僚,谋得一份差事。
吃罢晚饭,王诩走进书房。他取出一张白净的棉布,摊在书案上。手中握着炭笔,思索了片刻,开始绘图。画的东西是马镫、马鞍、木弓、雷木、云梯等物。直至那张棉布画满。他又取了一张,在上开始画出水车、犁具、石磨、纺线车、织机等物。每一样东西的构造与部件都标注的极为清晰,并注以文字明。
他准备将这些东西全部交给墨翟,然后开始投资墨门的计划。首先是将荧泽的三里封地作为墨门起步发展的地方。然后是结交晋国赵氏。这方面,王诩已有了周密的安排。三家分晋,拉拢赵无恤势在必校最后是结交齐国田氏。然而,历史上“田氏代齐”的事件是如何发生的,王诩并不了解。从时间上推测,正处于少年时期的田盘会是将来的关键人物。看来很要必要让墨翟尽快走访一下两家的宗主,收集些有价值的情报。
就在王诩陷入沉思之际,阿季款款地走到他身侧,将一支白色的瓷放在书案上。少女秋波微转,欲言又止。嘴唇上下蠕动着,眉宇间透着为难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吐露出几个字来。
“这个...是...消肿的伤药。”
王诩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妻子。
“什么?”
“请您将这伤药拿给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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