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前些齐国传来消息,伍氏后人在齐国遇害。若是将范蠡之死与伍员联系在一起,不难看出,勾践...将死。”
“噢!我明白了。公文是卫侯的意思,难怪他会如此谨慎,原来是怕得罪越国。”
司寇府的公文中只提及越人入境,加强守备,却不明确做出指示。譬如,抓获行凶的越人后该如何处置?看来卫侯是打算逆来顺受。
转而一想,勾践已是公认的霸主,没必要在临死前兴起战事。这不是坑自己的继承者嘛?或者,勾践不想让子孙过得太过安逸。所以订下北上伐卫的国策。想到这里,王诩面露惊惧。
“一定是这样的。越国的新君想拿卫国来立威。”
他如此笃定是因为历史上春秋五霸之后,就没了越国。根据王诩的猜测,这段时间一定是爆发过一场诸国间的大混战。不然昔日的南方霸主又岂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看着王诩丰富的面部表情,姬兰失笑出声。
“呵呵...卫诩!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难道看不出来,勾践此举是为了给太子剪除威胁?越国断不会兴兵伐卫。他们...是在找人。”
姬兰的话将王诩从恐慌中拉回。他稍稍平复了心情后,仔细推敲少女的意思。一刻钟过去,仍不得解。
“请主公明示。”
“孙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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