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弟听着。”
其实,墨翟只是不相信,打战会以作为货币的青铜来铸造箭头而已。王诩是干销售的,论口才自然无人能及。当然脸皮之厚亦是无人能及。于是,开启忽悠模式。
“你想一名成年男子待到入伍的年纪,已是弱冠。咱们且算抚养一名男婴到弱冠之年,平均每年的花费是200钱,还得无病无灾。二十年便是4000钱。这样的算法并不过分。对吧?”
墨翟点点头。王诩继续道:
“入伍后,一名普通士卒在装备上的消耗则是1000-2000钱不等。且算1000钱,不计皮甲、军服被褥或是粮食上的损耗。试问若是这名士卒不幸死了。那他的家庭则直接损失4000钱的抚养费,并且从此家中少了一名青壮劳力,繁重的农活则落在了老弱妇孺身上。或许不久后,家里会为了生计,卖儿卖女,老弱也会饿死。这样的事已是屡见不鲜。我就不多做赘述了。国家的损失同样很大,不然也不会修改婚嫁的法令,鼓励生育。且算一户正常人家的青壮男子在二十成家,只能活到三十。若是不去打战,则每年上缴赋税,150钱。十年便是1500钱,加之国家在军备上的投入,共计损失2500钱。当然国家的损失是长远来看的。”
王诩喘了口气,的太多害怕墨翟消化不了。于是,走到几案前喝了碗水。墨翟从未听过如此新颖的论调,望着王诩连连点头。
“倘若以金钱来衡量一个国家的国力。那一名士卒便是6500钱。杀敌一人,可对其国家造成6500钱的损失。战争的本质便是让失败的一方越来越穷困。两国之间的国力差距变得越来越大。”
到此处,王诩看着墨翟,微微的笑了。
“试问为一支羽箭增加青铜箭头不过两钱而已。翟兄认为两钱与6500钱,孰轻孰重呢?”
野宰府的正堂中,寂静无声。墨翟的表情甚是复杂。他知道,未来的战争真的会发展成王诩的那样,以单纯的杀戮将强国与弱国间的实力拉得越来越大。最终相互吞并。用这赤裸裸的数字来描述战争的本质,看上去直观而真实,更是血淋淋的恐怖。
若是诸侯们都看清了这点,那将来的下会是礼崩乐坏,尸骸遍地的人间炼狱。纯粹的杀戮将人性扭曲。屠城、杀俘之事更不会受到道德的约束。他们只会把这些当做压制对手国力发展的常规方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