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少君吩咐,奴婢自当遵从。”
“别再自称奴婢,也别再叫我少君了...好吗?”
看得出丫头有些慌张,貌似会错了意,她赶忙将皮靴脱掉退还给王诩,赤着脚站在原地。不安与焦虑让女孩一时间无所适从。
“你别误会。在这大山里就我们两个人,总是这样称呼觉得怪怪的,显得生分了些。”
“可少君是主,阿季是奴婢,一直都是如此称呼的。”
“阿季若是不介意,就喊我...哥哥吧。以后我们兄妹相称。”
“哥...哥...”
觉得这样的称呼一出口,瞬间把自己都恶心到了。一个32岁的大叔让一姑娘喊自己哥哥,着实有些太不要脸了。随后妹妹被这刚认下的哥哥打扮的终于像个女孩子了。退去臃肿的皮草换上干净的新衣,再梳一头辫儿,立时间丑鸭变成了白鹅。她很喜欢王诩改变后的样子,总会怀疑这份真实的感觉,时而患得患失的焦虑。两人间的主仆关系正在微妙的改变着。女孩子不爱美那是骗饶,依稀记得老夫人在世的时候,也是这样宠爱着她。从未因阿季奴婢的身份而厚此薄彼。反倒是少主各种吃醋,将脾气发到女孩头上。她知道少主其实并不坏,只是急于向母亲证明自己。少主被寄予的期望太大,对他的要求也太高了。时常悄悄地跟着,望见他一个人发呆或是哭泣。夫人去世的时候,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或许是承受的太多,又是个急性子,才会逞强断后与匪人搏斗受伤吧。阿季比谁都明白他为何性格乖戾。记得刚被夫人收留时,少主对自己是很好的,那时真的有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只不过自己报答夫饶行为让同是孩子的少主有了危机感,这才会遭受少主的欺负与谩骂,两饶关系随之渐行渐远。回想发生一切其实都是自己的过错。此时阿季没有感觉到一丝委屈,更多的是对夫人与少主的歉意。
“你这丫头长的还真高,我这做哥哥的,足足矮了你半头。你可不能再长了。”
“嗯!阿季一定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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