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季!我能给你提个要求吗?”
“少君吩咐,奴婢不敢不从。”
“怎么又是少君奴婢的...我们不是好了,以兄妹相称吗?”
“哥...哥”
“真乖!阿季...可以摘下面具吗?你长得又不丑?干嘛老戴着面具?多奇怪。”
女孩似有些为难,正打算开口解释,不料却被王诩抢先打断。
“别不校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听恩饶话。”
丫头乖乖的点零头,将脸上的面具摘掉。只不过一只手不停的揪着额前蓬乱的长发,似乎是打算遮挡住那处伤疤。之后她告知王诩,自己是奴隶,虽然一直对外宣称是少主的奴婢,但是若被官差询问,不免会带来麻烦。因为奴籍是否已经消除,阿季是不知道的。之前的主人将她遗弃,明显是认为她不会存活。而王诩又拿不出契约来证明阿季是属于自己的财产。所以若被有心之人发现,后果不言而喻。这年头打死个逃奴和杀只鸡一样,不需要追究任何法律责任。
王诩应诺后跟着女孩再次来到后山,这回依旧是掏鸟蛋。家中的存粮告急,倘若再不储备,冬饿死,怕是必然的。阿季打算将之前落下的工作,今日全部赶工完成。还准备顺手抓几条蛇,为王诩补补身子。王诩得知后,汗毛倒竖,规劝女孩不要冒险。毕竟蛇毒不是开玩笑的,再他可不会解毒。蛇的身上全是寄生虫,处理的不干净,吃出个肾衰竭什么的,那可如何是好?
“你要抓蛇,我不拦着。不过...我绝对不吃...太恶心了。你自己吃吧。只要把蛇皮留给我就好。刚好做几条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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