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过些爹爹来采漆还能带着伯儿吗?”
父亲宠溺的捏了捏儿子的脸,然后拉着孩子的手,二人向山下悠闲的慢慢行去。待到漆树的伤口自愈,他还会再来一次,将那些生漆采集封存后,赶在入冬前拿去戚城卖掉。
“哎!”
李沧叹出一口气,家里现在的日子,的确过得清苦了些。和他父亲在世时,根本没法相比。不知这个冬会不会飘起大雪?他希望不要太过难熬。为了避免意外,保证全家人安全过冬,他决定将三间茅屋好好修葺一番。再购置几匹布,让妻子缝上几床被褥。而这所有的开支似乎都指望着几日后那一桶生漆。李沧很是忧心。
同一时刻,阿季满脸绯红,好像喝醉了酒。初时两人都没有太在意,觉得只是气转冷,脸蛋被寒风吹的发红而已。可紧接着泛红的地方开始长出细的红点,而后变大扩散似有蔓延而无法抑制的趋势。阿季本就是一名巫医,自己煎熬汤药服用过后,以为病情能得到控制,不想越发的严重起来。红疹变成了脓疮并且连接成一片,继续向下扩散,至于勃颈处。短短两日,活蹦乱跳的怪力女孩就变成一副病殃殃的模样,显得无比虚弱。
“今日你哪儿里也不准去。就怪怪躺在躺在床上休息。”
“少主...奴婢没用...”
“傻丫头!什么呢?阿季!阿季...”
阿季从口中缓缓的崩出几个字后,便昏了过去。王诩惊慌不已。无论他怎么呼唤女孩的名字,对方像是失去意识一般沉沉的睡去,只不过显现出痛苦的表情。汗珠浸湿了衣领,额前满是晶莹。
此时阿季的脸已经不成人形,王诩坐在床边能感受到女孩身体散发出的热浪。应该是在发烧,唯一能做的,是用猪皮一样的湿毛巾帮她降温,让阿季好受一些。看着丫头痛苦的模样,王诩满心的焦虑。
“该不会是水痘或者花吧?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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