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新城的城墙便开始修建了。官府将砖石运至城外,然后便有工匠在谷口处丈量原先那段修筑的城墙。他们似乎是打算先连接谷口那段城墙,然后再向外慢慢扩建。李沧提前雇佣了些百姓,准备多烧制些砖块,生怕耽误了筑城的时间。
表臣百司府内,姬兰正在认真查阅那些购买房舍与地皮的记录。她每翻阅一卷竹简,便在案前的白绢上勾画一笔。
过了好一会,那张绢帛上的名字被勾掉了大半。像是处决犯人一样,黑色的名字上一条条深红的印记,异常醒目。姬兰放下手中的毛笔。笔尖沾染的丹砂,粘稠的混在一起,像是涂抹完油漆的刷子。
这些她的脾气很不好,不是责骂下属,就是乱摔东西。因为王诩成婚了,居然还没邀请她。
在外人看来,邑主与野宰的交情很不一般。而野宰娶妻这样的大事,既未告知也未相邀。着实让人怀疑这两位不过是泛泛之交罢了。随后空置的宰府以及两人自婚嫁法令出台后便再未相见的事实,更坐实了众饶猜测。
既然不再碰面,姬兰也懒得整日画眉。虽是保持着男装的打扮,依旧无法遮掩少女的清丽。此刻,少女紧蹙的眉梢展开,长长的眉毛上扬。一声娇笑过后,自言自语起来。
“呵呵,真聪明。不过,你猜错了。”
十后,当王诩与李沧站在新城督造的城墙下时。他们傻眼了。
“城墙为何不朝东南方修建?”
此刻,王诩正拉着一名官府的吏员,看上去很是焦急的询问着。对方之前收过他不少好处,在表臣百司府算是三把手的位置。那人嬉笑着道:
“当然是朝正南方修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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