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日后的清晨,正准备前去铁匠家中喝喜酒的王诩与阿季二人,一脸喜色的漫步在街上。他们拎着大包包的贺礼。行至主街时,这里聚拢着大片民众,竟将街道堵塞的水泄不通。
这处地段立有表臣百司府的布告墙。墙面以厚厚的黄泥覆盖,时常有工匠将布告雕琢其上。只不过多大是些无关痛痒的事,基本无人问津。这时代识字的人又不多,除了重要的通告,官府会指派士卒在此不停的宣读。其余的,百姓漠不关心,更懒得随口一问。
今日明显是重要的事情。宣读士卒的声音已经被人群的喧哗声所淹没。许多人惊呼,许多开心的大笑,更有人掩面哭泣。王诩猜想,定是卫国的某位权奸突然薨逝。不禁抿嘴笑笑。然而当挤过人群时,陡然听见有人大声喊着。
“男子十四而娶,四十不娶。女子十三而嫁,二十必嫁。男子弱冠,仅育一男丁者,纳妾一人。二男丁者,不赏不罚。三男丁者,免赋一年。弱冠至今而无所出者,娶妻妾三人。拒不从者,贬黜为奴。”
他的第一反应是,风角的婚事今日办不成了。四十岁以后不得娶妻,若是有胆敢违抗者,直接贬为奴隶。不知如此没有人情味的政令是哪儿个变态制定出来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挤入骚乱的人群中一探究竟。
除了之前听到的部分。公告还强调了,纳妾的女子由官府指派,并对生育男丁的多寡,制定了详细的奖惩政策。
一时间王诩懵了。不知道这则消息该如何告知风角。若是早成婚一,也不会被这不近人情的法令搅扰到。老伯与张氏寡妇明明都很期待的。
他失魂落魄的挤出人群,看见不远处的阿季,正与刚才路旁的宣读之人话。
少女大惊失色。拎着的一筐鸡蛋不心脱了手,坠落在坚硬的石板路上。蛋清立时飞溅,素白的裙摆上沾满镰黄色的污渍。王诩知道,女孩也希望能促成风伯的好事。估计此刻和他的心情一般无二。
他缓缓走向阿季,站在女孩面前,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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