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角皱了皱眉。这辈分听上去有点乱。若是和王诩真的称兄道弟。那李沧也是他兄弟,平日见了自己还喊声老叔来着。这以后该怎么算呢?风角低下头,对着手中的毛刷吹了口气,青铜的碎屑随即散开。他将两把毛刷对着拍了一下,然后递到王诩面前。
“大人试试,这毛刷可还合用?”
王诩从袖中取出一团木棉,放在毛刷中来回摩擦。不一会,棉絮便被拉的奇长无比。他开心的笑道:
“大师出手,堪称完美呐!”
“谢大人夸赞。”
又来回刮了几下,发现青铜做的玩意,比起铁器分毫不差。
王诩前世住在江南。难免会遇到接待客户的事情。有时还要亲自陪同那些高官以及他们的家属。遇到上了年纪的客户,总不好带着他们去些年轻人玩闹的地方。于是安排在古镇居住,欣赏桥流水,参观园林艺术,就成为了标准的待客模式。
尤其是那些古代纺织历史博物馆,他都参过的快要吐了。其中就见到过用铁刷将棉花或是羊毛拉成长长的纤维,然后进行纺纱纺线的工具。当然大多数还是丝绸的制作流程。每到此时买些丝巾、蚕丝被或是真丝睡衣哄客户开心更是习以为常。
最初王诩就在想,铁刷既然可以拉棉花纤维,那么短一些的木棉纤维一样可以拉出来。于是就命风伯做了两把。今日一试,更加确信木棉的生意可以做。若是能把被子和棉衣的填充物解决了,这类廉价的原材料就能变废为宝。市面上木棉布不是没有,只不过棉絮太短,做出的棉布参差不齐且费时费力。虽然手感比麻布强了许多,但是价格上毫无竞争力。
想到这里他咧开嘴笑了。嘱咐风角道:
“再打制一百把。样品我先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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