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正坐在火塘边搂着哭泣的越姜。远远看去,还以为女子也在哭。那香汗淋漓的模样,看得人不免有些想入非非。豫让今日扇了那女子一耳光,心头也有些愧疚,不免怀着歉意也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你那妹子委实哭得人心烦。你倒是过去呀。”
越姜因今日的事情十分自责。虽然豫让已经向她表明这事与她无关,但女孩依旧是哭个不停。
豫让鄙视的看了矮子一眼,不悦道:
“你倒是过去呀。这般窥视乃是人所为。”
矮子砸了咂嘴,放下竹简,嘻嘻一笑。
“我本就是人。不屑做那君子。”
显然这是在自嘲,豫让没有继续与之争辩。随即转入正题。
“明日还是由陆路赶往姑苏吧。今日之事,我有些心悸。”
“你是怕伍子胥那老狗的眼睛,还是怕自己的项上人头被吴人砍下来?”
矮子的玩笑听得他有些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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