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不像矮子那般机智。推理与吸收这些信息,需要些时间。
“难怪门主而立之年仍未娶妻。不对。不对。我在想些什么?”
“门主过,要舍家而保大家。自己却是这般作为?令人不耻。”
“呃...这不是重点。他妻子怎么会成为了吴王妃呢?难不成一早就被吴王看中了?人送入王宫后,他与君上才被放了回来。莫非...”
豫让越是脑补,心中的失落感越是加重。
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超越门主,他杀过那么多无辜的同胞,最终却是被谎言一直欺骗着。
心头莫名的闪出可怕的念头。如果那名为西施的女子意外死了,或许要比活着对越国更加有利。
豫让有些茫然,他的思维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改变。过去,同情弱者,以比惨来判断是非的处事准则,如今俨然已转变为牺牲我,完成大我的为国思想。舍弃的人太多,他竟不知不觉的习惯了这样的处事方法。
矮子见他默不作声且表情奇怪,于是,从桌案上下来,抱拳道:
“时辰不早了。卑下先行召集人手。今日我等还需赶路,进入吴地。”
矮子离去了许久,豫让才将乱糟糟的心绪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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