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越琴的提议解决了问题。诸人各自散去,开始装车。豫让见大家都动了起来,旋即吩咐女子与孩乘车,男子徒步。当然这孩是指两个侏儒。
不久后,五辆马车变成了四辆,一行十六人朝着北方开始行进。那处偏僻的院渐渐在视野中消失。
他们当下所处的位置是在余杭以北。自越国战败后,原本与吴人世代依太湖而居的越人便被赶到了后世杭州的这片区域。
三个时辰后,他们进入了吴地。此时已经可以看得到依稀的村落。豫让走在车队的最前方,矮子坐在第一辆马车上,不时回过头看看后面马车上的越琴。女子发现他时便会点头微笑。豫让瞧见了他的举动,笑道: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与琴儿妹子这般亲密。,何时开始的?”
矮子不免想起方才被女子当众抱在怀里的事情,不忿的回道:
“胡诌什么?是那女人打趣于我。你看不出来嘛?”
“那你偷看人家做什么?”
不等矮子解释,豫让呵呵直笑。
他们三人一同共事了许久,袍泽间的情谊皆是一次次生死任务,以命建立起来的。提及爱情,那是奢侈不已的东西。即便有人愿意接受,他们也不愿与旁人产生情愫,害人害己。或许正是这样的原因,忍门中的女子才会炙手可热。男子则饥不择食。算是破罐子破摔,将就着过日子吧。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队伍进入了一片临近水田的道路。豫让不解的看着那些水田。田里的水稻长势不好且不似家乡农人耕种的那般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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